# Skill 质量审查与复利改造清单（2026-08-20）

> 性质：一次性审查记录与改造方案，不是 SoT。
> 评分口径 Owner：[`harness/specs/skill-quality-rubric.md`](../harness/specs/skill-quality-rubric.md)。
> 复利链与升格判据 Owner：[06-质量与复利领域 §6](../.agent/docs/architecture/domains/06-质量与复利领域.md)。

## 1. 结论摘要

分类换轴后，47 个 Skill 的机械阻断为零，但暴露出 152 条质量发现。最大的一条是**复利缺口**：43 个非平台 Skill 里 27 个（63%）`compounding = none`。人工审查另给出 15 个执行型阻断（合同与机制两张皮、功能并列）和 15 个方法型的集合路由冲突——后者不是 15 个独立质量问题，是一套未切分的方法被切成 15 个入口。

这个缺口此前被分类掩盖了。旧分类把 15 个创作方法 Skill 划为"参照 Skill"并豁免数据库合同，等于宣布它们**天然**不产生系统事实。事实是它们只是**没接线**：缺口不止那 15 个，而是横跨导入、规划、写作、检测四段的 27 个。

改造不需要新基建。仓里已有完整的复利链和一个跑通的范本。

## 2. 为什么换轴

旧分类 `class = capability | reference` 记录的是**实现成熟度**（当前有没有数据库合同），却写成了**本质类别**。后果有三：

1. **发永久豁免证**。`reference` 的定义里就写着"不要求数据库合同、失败关闭和 `meta/chains/` 登记"，于是没有任何门禁会推动它们接入，成熟度差距被冻结为身份差距。
2. **口径不可比**。`reference` 的 D4 必备节是"方法索引 / 引用索引"，`capability` 是"输入 / 输出 / 红线"。两套必备节让 46/47 的合同缺失长期看不见——换成统一口径后立刻显形。
3. **`craft` 一词双关**。该词同时是旧的 Skill 标签和公共范式库的**范式型**（`draft_payload->>'型' = 'craft'`，技法型，1892 张卡）。同名不同义，读者与 Agent 都会误判。

新分类四个属性全部描述可变状态：`lifecycle`（作品创建周期九段）/ `invocation` / `side_effects` / `compounding`。差距不再藏在类别里，而是由 `compounding` 明账记录、由维度 D8 计分推动。`craft` 从此在本仓只有范式型一个含义。

## 3. 复利的定义与既有范本

复利指**把"这次怎么做、效果如何"的观察沉淀成可被后续运行消费的经验资产**：范式卡、AI 味规则、声音账、`example_lesson` 登记。作品事实（实体、知识卡、正文）不算——那是内容，不是经验；搬运素材也不算。

既有闭环范本是去 AI 味五技能，它证明这条链能跑通：

```text
作品/反馈扫描 → 案例卡（shadow）→ 规则候选 → holdout 评测 → active 规则 → 生成前注入
```

可复用的承接物全部现成：

| 承接物 | 位置 | 现状 |
|---|---|---|
| 经验登记表 `example_lesson` | DDL-108 | 已建，`proposed → reviewing → promoted/rejected` 由触发器强制，`target_type` 取 pattern/skill/tool，绑 `run_id` + 候选 `sha256` |
| 六型范式卡 | `muse_knowledge_draft`，公共库 `work_id = 0` | 已建，9269 张公共卡 |
| 卡审核 | `review-knowledge-cards` 三角色审核 → 用户确认 | 已跑通 |
| 规划期绑定 | `plan-story` 的 `select_patterns` → 已确认 assembly 行的 `patternReferences` | 已建 |
| 写作期注入 | `assemble-context.load_confirmed_pattern_bindings` → writer | 已建，尺寸上限见 03-范式领域 §5 |

**改造不新建表、不新建注入路径。** 缺的只是让各 Skill 接上这两端。

## 4. 三种改造模式

### 模式 A：方法 → 范式卡（补消费侧）

适用 15 个创作方法 Skill（`story-structure`、`scene-craft`、`narration-pov` 等）。

1. 把 `references/` 里的**可操作写法单元**抽成范式卡，按内容归 `craft` / `scene_pattern` / `trope` 型，入公共库（`work_id = 0`）。
2. 走既有出卡路径：`review-knowledge-cards` 三角色审核 → 用户确认落为正式内容。单书或单章证据只能出作品级卡（非零 `work_id`），不得污染公共层。
3. `SKILL.md` 改为承载**选型判断口径**（什么场景该找哪一型、怎么判不适用），不再自己留一份方法正文；原理与例证留 `references/`。这与 03-范式领域 §7 的"升格后卡里只留链接、不留第二份执行步骤"同向。
4. 消费完全走既有链，Skill 侧不写新的注入代码。

**顺带清掉一个共性问题**：15 个里有 12 个的 `scripts/` 只装了 Markdown 清单（`structure-checklists.md`、`theme-stance-checklist.md` 等）。这些清单正是出卡原料——改造时一并处理：能变成范式卡的出卡，剩下的移到 `references/`，`scripts/` 要么放真正的机械门，要么删除。

### 模式 B：观察 → lesson 登记（补回写侧）

适用全部 `compounding = none` 的 Skill，以及 `partial` 里缺回写的那些。

1. Skill 产出时**顺带**登记观察到 `example_lesson`：`kind ∈ lesson | win`，绑 `run_id` 与候选 `sha256`，初始 `proposed`。
2. 升格按 06-质量与复利领域 §6 的既有判据：同类问题第 3 次复发即评估固化；`reviewing` → `promoted` 时必须指明 `target_type`（pattern / skill / tool）与落点。
3. 06 §9 已登记"证据自动收集未建"为待建项——模式 B 就是补这一项。关键是**产出时顺带写**，不靠人事后补登记，否则又回到自觉而非机制。

### 模式 C：平台底座豁免

5 个 `lifecycle = platform` 的 Skill（`access-database`、`call-content-model`、`execute-claude-task`、`refresh-runtime-probe`、`record-run-evidence`）不承载创作经验，D8 不适用（`compounding=none`）。但 `record-run-evidence` 是模式 B 的落点依赖，其回执与 `run_id` 是 lesson 绑定的锚。

## 5. 改造优先级

排序依据是**单位成本的复利增益**：先接已经有落库位、只差一行登记的，再做需要出卡与审核的。

| 序 | 批次 | 对象 | 模式 | 理由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1 | 效果信号接线 | `decide-candidate`、`score-content-quality`、`evaluate-frozen-replay` | B | ✅ 三技能均经 `propose_lesson_dedup` 回写；manifest=`closed_loop`；离线 mock 测试钉死 |
| 2 | 闭环补缺侧 | `prevent-ai-flavor`、`revise-ai-flavor`、`write-next-chapter`、`assemble-context`、`plan-story` | B | ✅ 五技能均已 `propose_lesson_dedup` + `closed_loop`；复利合同与离线 mock 测试对齐 |
| 3 | 方法出卡 | 15 个创作方法 Skill | A | 增益最大但成本最高：依赖审核与用户确认门，且要先有批次 1 的效果信号才能验证卡有没有用 |
| 4 | 抽取链回写 | `deconstruct-book`、`extract-work-knowledge`、`extract-chapter-knowledge`、`review-knowledge-cards` | B | ✅ 四技能均已 `propose_lesson_dedup` + `closed_loop`；离线 mock 测试钉死；`extract-work-knowledge` 补 `external_call` |
| 5 | 其余 `none` / 运维 `partial` | 平台四技能；`freeze-context`；`plan-chapter` 等 | B 或维持 | ✅ 平台五技能 `none`=模式 C（含 `record-run-evidence` 落点依赖）；`import`/`clean`/`embed`/`plan-chapter`/`capture`→closed_loop；`freeze` 与写作/评测辅助槽维持 partial（回写归下游，合同已写明） |

**批次 3 不要先做。** 15 个方法 Skill 出卡是最诱人的一步，但在批次 1 的效果信号接通之前，出的卡无法证明有效，只会把 9269 张公共卡变成 9269+N 张无证据卡——正是 03-范式领域 §4 禁止的"单章、单作品或一次高分直接产生公共 active"。

## 6. 机械审计结果

`skill_harness.py` 当前：阻断 0，advisories 152。

| 代码 | 条数 | 维度 | 说明 |
|---|---|---|---|
| `required_section_missing` | 104 | D4 | 统一必备节口径后显形；46/47 至少缺 1 节 |
| `compounding_not_wired` | 27 | D8 | 见第 4、5 节 |
| `scripts_without_implementation` | 16 | D6 | 其中 12 个是方法 Skill 的 Markdown 清单误放 `scripts/` |
| `line_budget_exceeded` | 3 | D6 | `design-story-foundation` 174 行、`evaluate-frozen-replay` 147 行、`capture-ai-flavor-cases` 124 行 |
| `scripts_test_file` | 2 | D6 | `design-story-foundation/scripts` 内有测试文件，应移 `tests/skills/` |

缺节分布：输出 33、输入 28、复利合同 17、红线 14、数据边界 12。

**"缺红线"和"缺数据边界"优先于"缺输入输出"**：前两者是安全边界，后两者是可读性。14 个缺红线的里，`score-content-quality`、`review-knowledge-cards`、`clean-book-text` 都带 `db_write`，属严重级。

全量逐 Skill 结果由 `.venv/bin/python harness/skill_harness.py --json` 现场产出，本文件不复制一份会漂移的快照。

## 7. 本次已修

1. **15 个创作方法 Skill 的 `domain` / `sources` frontmatter 已移除**。这两个字段无任何代码消费：`domain` 已由 `skills.json` 的 `lifecycle` 承载，`sources`（7 本写作书的 75 个来源单元）属历史留痕，不该常驻每次加载的运行时提示词。75 条来源对照已迁入 `docs/2026-08-19-craft-distillation-trace.md` 后再删除。
2. **`sync_agent_registry.parse_frontmatter` 的解析 bug 已修**。它把任何含冒号的行当作字段名，于是 `concept-design` 描述里的"要求严格 1:1 复刻"被读成字段，`tests/skills/access-database/test_skill_catalog.py` 长期为红。改为只认顶格且键名合法的行，与 `skill_harness.py` 的解析口径一致。该测试恢复为绿。

离线套件 `run_selected.py --all-offline`：78 通过 / 1 失败 / 8 依赖阻塞。唯一失败 `tests/skills/evaluate-frozen-replay/test_run_writer_replay.py` 经 stash 比对确认早于本次改动，与分类改造无关，未处理。

## 8. 人工审查（三批合并）

三批只读审查在分类换轴之前启动。**仍有效**：D1 可发现性、D2 单一目的、D3 边界与不重叠、D5 失败关闭、D7 机制优先。**已失效、不收录**：15 个方法 Skill 按旧 `reference` 口径评的 D4（当时必备节是方法索引 / 引用索引）。D8 复利接入当时未评，以第 6 节机械发现为准。

判定计数（按当时适用维度，含阻断项直接判不可用）：

| 批次 | 范围 | 不可用 | 不合格 | 可用待修 | 良好 |
|---|---|---|---|---|---|
| 1 | 16 个执行型 | 9 | 1 | 4 | 3 |
| 2 | 16 个执行型 | 6 | 3 | 5 | 2 |
| 3 | 15 个方法型 | 0 | 12 | 3 | 0 |

批次 3 零阻断，是因为当时把它们当"参照"豁免了 D5；换轴后它们与执行型共用必备节，合同缺失已由第 6 节机械门记账。批次 3 的主结论不在合同，而在**集合内路由冲突**。

### 8.1 仍有效的阻断（修复前不得继续当可靠入口）

按伤害面排序，不按批次。§8.1 原表阻断项已全部落地（含本批换窗冲突门、回放完成态断言、采集 CLI 表面、前期设计选定交接闸）。下表保留审查记录与勾选状态。

| Skill | 维 | 问题 | 改法 |
|---|---|---|---|
| `decide-candidate` | D7 | 写 Canonical 的唯一入口自称"不得由 Agent 自行触发"，实际 `model_routed` | ✅ `disable-model-invocation: true`，manifest=`orchestrated` |
| `decide-candidate` | D2 | 正文确认 / 知识卡确认 / 规划确认三条独立轨 | ✅ 本 Skill 只做正文轨；知识卡=`confirm-knowledge-draft`，规划=`plan-story` |
| `access-database` | D7 | 红线禁 DDL 与物理删，命令面却提供 INSERT/UPDATE/DELETE/DDL | ✅ `exec`/`execparams` 机械拒绝 DDL 与裸 DELETE；DDL 仅 `apply` |
| `call-content-model` | D7 | 不受治理的 `chat()` 只靠散文围栏 | ✅ 默认抛错；`allow_ungoverned` / `MUSE_LLM_ALLOW_UNGOVERNED=1` / CLI `--ungoverned` |
| `rewrite-selection` | D7 | 并发覆盖防护只写在散文，无 revision 断言 | ✅ `scripts/assert_expected_revision.py` 动笔前核对 Canonical revision |
| `optimize-content-quality` | D2/D7 | 编排兼执行，且自称可直接 git 提交 | ✅ 合同已收敛为只出归因建议；禁止自行 git 提交 |
| `plan-story` | D5 | 含 `db_write` 却无失败路径 | ✅ SKILL 补失败关闭（整单不落库） |
| `review-knowledge-cards` | D5/D7 | 写库审核无失败关闭；校准门只靠散文 | ✅ 失败关闭节 + 放量写库须 `calibrate-stamp`（cal-* 批次除外） |
| `extract-chapter-knowledge` | D5 | 含 `db_write` 全文无失败路径 | ✅ 失败关闭节 + lesson 接线 |
| `maintain-work-extraction` | D2 | 备份/重置/修复/迁移并列（D2 的 0 分原型） | ✅ 已拆为 backup/reset/repair（历史项） |
| `score-content-quality` | D2 | 三套评分口径 + Gate 裁决并列 | ✅ Gate 终态归 `adjudicate-quality-gate`；本 Skill 只评分 |
| `deconstruct-book` | D2/D7 | 编排兼执行；换窗漏删已造成实测漏卡 | ✅ 换窗 `WINDOW_PLAN_CONFLICT` 失败关闭 + `--replace-windows`；编排上移仍可后做 |
| `evaluate-frozen-replay` | D2/D7 | 五类功能并列；防假绿靠叮嘱 | ✅ 完成态 `assert_run_may_complete`；入口仅 dry_run/execute；假绿测试钉死 |
| `capture-ai-flavor-cases` | D2/D7 | 采集兼规则生命周期；激活豁免只靠散文 | ✅ CLI 表面仅采集五命令；confirm/project 仅供 promote 库调用 |
| `design-story-foundation` | D2 | 编排 / 执行 / 统合并列 | ✅ `orchestrated` + 选定交接闸；统合归 merge；plan-story 红线禁偷读 |

### 8.2 方法 Skill 的集合冲突（D1/D3，批次 3 主结论）

15 份 `description` 全部堆 trigger，**没有一份把会命中的相邻 Skill 全部点名交接**，所以 D1 整列压在 1 或 0。5 份"不适用于"一个 skill 名都没有。这不是 15 个独立质量问题，是**一套未切分的方法被切成 15 个路由入口**。

**本批已落地（路由切分，尚未出卡）**：冲突对均在 `description` 点名交接；`character-presentation` 删除重复 `character-voice.md` stub（owner=`dialogue-craft`）；`foreshadow-payoff` 从 trigger 去掉裸「高潮/反转」；`novel-diagnosis` 症状→专精表写入 frontmatter（模型可读）；`scene-craft` / `character-design` / `story-ending` / `narrative-momentum` 补齐易混交接。出卡仍须等 §5 批次 1 效果信号。

冲突对（双方都缺交接的优先）——原审查记录：

| 对 | 冲突面 | 建议归属 | 状态 |
|---|---|---|---|
| `character-presentation` ↔ `dialogue-craft` | 各有一份 `references/character-voice.md`，教同一条 | 说话方式归 `dialogue-craft` | ✅ |
| `prose-craft` ↔ `show-and-omission` | "太抽象 / 不写他很 X、写动作"同源 | 句段修辞归前者，标签换场景归后者 | ✅（先前已交接） |
| `narration-pov` ↔ `theme-and-stance` | 同一原则 + 同一案例（撒旦访莫斯科）写了两遍 | 荒诞/间离归 `theme-and-stance` | ✅（先前已交接+指针） |
| `narrative-momentum` ↔ `story-structure` | "中段塌陷"逐字重复 | 结构成因归后者，弃读/章末钩子归前者 | ✅ |
| `concept-design` ↔ `story-planning` | 用户第一句话两边都收 | 想法→概念 / 概念→节拍表 | ✅（先前已交接） |
| `foreshadow-payoff` 吸走高潮/反转 | trigger 过宽 | 收窄到埋/收/契诃夫之枪 | ✅ |
| `novel-diagnosis` 对专精 skill 开放点名 | "等专精 skill"无法路由 | 展开成症状→skill 对照表 | ✅ |

单点严重：`dialogue-craft` 的 description 把已删除的 `MERGE_PLAN.md` 当路由目标（内部代号且文件已不存在），D1 记 0。→ ✅ 已清除（无 MERGE_PLAN 引用）。

这 15 个在接复利（第 5 节批次 3）之前，应先把路由切干净。否则出的范式卡会把同一条方法登记两次。→ **路由切分已完；出卡仍禁早于批次 1。**

### 8.3 写作执行槽的交接空洞（批次 1+2）

`expand-scene` / `rewrite-selection` / `polish-prose` 输入输出都是"一段既有正文 → 一段新正文"，互不点名；`polish-prose` 还直接做去 AI 味，绕开 `diagnose-ai-flavor` 前置铁律。`plan-story` 与 `plan-chapter` 都能产 `fine_outline`。这些与 8.2 同构：切分了入口，没切分症状。

**本批已落地**：三写作槽 `description` 互指 + AI 味铁律；`polish-prose` 不再自称去 AI 味入口；`fine_outline` 写入硬门 `FINE_OUTLINE_OWNER`（仅 `--owner-skill plan-chapter`），`plan-story` 产出合同去掉 `fine_outline`。

## 9. 待办

1. ~~第 8.1–8.3 与 §5 批次 1/2/4/5（平台豁免 + plan-chapter/freeze 判定）~~ ✅。
2. ~~运维/写作槽 `partial` 合同对齐~~ ✅：`capture`→closed_loop（persist lesson）；`record-run-evidence`→模式 C `none`；`optimize` / `replay-writer-gate` / `check-consistency` / `search-knowledge` / `merge` / `load-replay` / `inspect-parse` 注明「回写归下游」；写作槽与方法 Skill 先前已对齐。
3. ~~D6~~ ✅：方法 Skill `scripts/` 清单已迁走（目录已删）；行预算均 ≤120；无 `scripts_test_file`。
4. **仍开放**：§5 批次 3 方法出卡（须先有批次 1 效果信号被消费的证据）。

### 9.1 批次 1 效果信号消费证据（2026-08-20 查；同日验证）

**结论：批次 3 仍禁止。** 可见性核对已由人通过；**不等于**最新生产链实测，也**不等于**效果信号已被产品侧消费。

| 检查项 | 证据 | 结果 |
|---|---|---|
| 回写侧已接线 | decide / score / replay 均 `propose_lesson_dedup`；离线 mock 绿 | ✅ 代码层 |
| 库内批次 1 行 | 历史 accept 回填 lesson **#52/#53**；丢弃 37 产生 live **#54** | 🟡 #54 为 discard 信号；尚无 live accept |
| 看板可见 | 人打开 [作品12](http://127.0.0.1:8765/works/12) 第1/2章可看正文；**内容不满意、有 AI 味**（历史生成） | ✅ 可见性通过（人确认） |
| 「最新流程实测」 | 候选 37 已 **discard**（decision_id=87）；ch3 细纲修辞句已改；交互合同/复读门/人指令槽已落 | 🟡 重产进行中或待跑 |
| 消费侧 | 只读 `/lessons` + 确认通道 `:8766`；人已对 **#53** 执行 `rejected` | ✅ Web 人审链路通（驳回路径） |
| 升格落地 | 06 §9：`promoted`→范式/Skill 变更仍待建 | ❌ 升格落地未测 |

**人确认（2026-08-20）**

- 可见性：历史第1/2章在看板上可见 → **通过**。
- 经验 #53：Web **驳回**。
- #52 仍为 `proposed`（未审）；#54 为丢弃 37 的 live proposed。
- accept 后口径已改：下游抽卡/案例草稿 **auto**，转正式仍须人（05 §2 / decide-candidate）。

**验证进度**

1. ✅ 看板可见性
2. ✅ 历史 accept 回填 lesson
3. ✅ Web 人审（#53 → `rejected`）
4. ✅ discard live lesson（#54）
5. ❌ live accept + 自动抽卡执行（接线待建；合同已改）
6. 批次 3 仍禁出卡

**下一步**：用当前流水线重产第 3 章（含语义门 + 人指令 + 复读门）→ 人审 → accept → 核对新 lesson。写手新设定不走补证禁写；冲突才阻断，提案交人闸。

5. `skill_harness.py --strict` 可长期开启（当前阻断与质量发现均为 0）。

### 9.3 第 3 章 live 重产现状（2026-08-20 续跑）

| run | 结果 | 证据 |
|---|---|---|
| `2da11381` | 篇幅拒绝 | 旧合同 `2800–5200`；首轮 2601 汉字，后续盲重试未形成通过候选 |
| `68a7635a` | 篇幅拒绝 | 新分层合同已生效，但旧生产提示未要求汉字自检；首轮 2601 汉字 |
| `5cda460d` | 语义 detector 失败关闭 | 加强生产提示后正文 4772 汉字；引文弯引号归一化修复前，三轮均 `SEMANTIC_DETECTOR_QUOTE_NOT_FOUND` |
| `b4c114be` | 机械拒绝 | 正文 4233 汉字；`event-3-upgrade` 未命中，候选 #119 为 `rejected` |
| `c32f1b10` | 证据缺口拒绝 | 正文 4819 汉字；机械门与语义结构通过，语义 `needs_evidence` 有 2 个低优先级缺口，**当时**生产补证未接线，未进入人闸 |

**0.1 B 补证接线（2026-08-21）**：`production_evidence_reassemble` 已接入 step2；离线 4 测绿；对 `c32f1b10` 上下文 smoke：attempt↑、sha 变、创作输入变。下一步：重跑第 3 章 step2 进入人闸。

**0.2 双通道**：只读 `:8765` + 经验 `:8766` + 候选决策 `:8767`（`dashboard/decision_channel.py` accept/discard）。

**当前有效口径**：生产写手输入 `4000–7000` 汉字、目标 `7000`；可信 adapter 接受 `3001–10000`；生成入口只落 Shadow，已由 AST 门禁止调用 `accept()`。弯引号只做一对一字形定位，绑定结果返回正文原始切片；其它内容差异仍失败关闭。

**当前阻塞**：第 3 章尚无同时满足机械门、语义 `passed`、证据完整且可进入人闸的新候选。候选 #118 的语义状态为空，候选 #119 已拒绝；`c32f1b10` 未持久化为可接受候选。批次 3 仍禁止出卡。

### 9.2 交互编排（2026-08-20）

| 项 | 状态 |
|---|---|
| 05 §2.3 交互回合合同 + §2.4 节点 Skill 矩阵 | ✅ |
| accept 授权下游 shadow 草稿（next_steps auto） | ✅ 合同；执行接线待建 |
| step2 `--instruction` 人指令槽 | ✅ |
| 机械门 `OUTLINE_PHRASE_LEAKED` | ✅ + 离线测试 |
| 候选详情决策菜单 | ✅ |
| 0.1 B 生产补证重组装 | ✅ `production_evidence_reassemble` + step2 + 离线测 |
| 0.2 可写决策通道 `:8767` | ✅ `dashboard/decision_channel.py` |
| 候选 37 丢弃并重写 | 丢弃 ✅；重产见上 |